可祁桓的纡尊降贵并未换来侍卫们半分客气,甚至在听到祁桓说要见他们陛下后,两个侍卫还捧腹大笑起来。
祁桓心中已是怒不可遏,只是敌强他弱,祁桓并没有表示任何不满,只是郑重强调:“我有事要跟宋陵商议,还请速速请他过来,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侍卫瞬间拉长了脸,他已经懒得想祁桓一个穷困潦倒的人能给多少重谢,眼下没给祁桓两个耳刮子,还是因为陛下交代过,除日常劳作之外不许体罚犯人与俘虏。只是对着祁桓这么个听不懂人话的,侍卫难免暴躁,竖着眉头:“陛下的名讳也是你能称呼的?”
祁桓忍了:“有劳诸位大人代我传个,罪犯祁桓,求见贵国陛下。”
“不传。”侍卫白眼一翻,“我们家陛下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到的。”
祁桓再也忍不住,转身拂袖而去。
这个侍卫不通融,他便去找别的好了,又不是只有这些人能传话。
但很快,祁桓便明白自己还是小看了人性之恶,这些侍卫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
分明只是一件小事,并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影响,但这些人却总是一副看笑话的态度,甚至还会相约着戏弄他。
求人不成,便只能求己了。
祁桓愿意用自己的性命赌一把,他有太多的事要追问宋陵,若是不问个清楚,他便是死都不能瞑目。
自此之后,祁桓便不吃不喝,每日只卧在床上。
起初还有侍卫看他的好戏,后来见祁桓真的要将自己活活饿死,这才收了那股漫不经心的调笑。
陛下将人关起来,而不是直接将祁桓就地正法,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就是得让祁桓先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