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就两边都去,要不去就两边都不去,只在最后的殿试上露个面即可。凭什么要对岭南学子另眼相待,凭他们学问低?还是凭他们出身差啊?烟瘴之地出来的学子,也想跟他们江南的学生平起平坐,想得倒美。
类似的争议宋陵听说了不少,但他也知道,这些矛盾是不可避免的。没有利益纠纷的时候,两边还能和平相对;如今有了纠纷,本来就存在的矛盾越发激化了。
有人的地方总免不了争议,即便宋陵能逼着他们表面上一团和气,可是私底下怎样他也管不了。
就这样吧,有点竞争是好事儿,就像刘晦来了这么久,京城里犯懒的官员都少了一半儿。
毕竟只要被刘晦捉住了蛛丝马迹,他是真的会在朝中攀咬人的。本来只有他一个人也无妨,但刘晦这家伙极擅长蛊惑人心,还真被他笼络住了一批人,愿意跟他同进攻退。
许多朝臣们对他都避之不及。除了选择性问题,其他都懒得跟刘晦搭话。
恩科一事就这样不急不缓地往前推。
宋陵也做好了规划,他预备着两个月后先去一趟光州,将两边的生意给谈成。然后直奔岭南,巡视一下这大半年的成果,顺便让余晋元继续扩军、练兵。
本来一切都已经计划的十分妥当,半个月后,一封密信打乱了宋陵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