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过解释,但每次解释了一通,过些天余晋元又会卷土重来,问个没完没了。次数多了,杨素也懒得回话了。
余晋元果然还是怀疑:“你该不会是诓我的吧?”
杨素:“……我目的何在?”
余晋元嘴上没说,心中却在疑心。当然是配合着陛下想突击岭南,看看他们治理的成果究竟如何。
虽然他底气十足,但是能事先有所准备,肯定更能让陛下满意。这会儿不说没关系,过两天他再试探试探。
余晋元一脸心机深沉地离开了。
杨素闭上了眼,他多么希望余晋元能真的有些心机城府,起码不会脑子一条筋,怎么劝都不听。像余晋元这种人固然好相处,但有时候交流起来也怪累人的。
岭南这边,余晋元一直在瞎着急,而远在京城的刘晦才是真着急的那个。他一心想撺掇着陛下去岭南监考,只可惜屡战屡败。
刘晦觉得自己没错,这回可是他们岭南读书人首次赴考,还是他刘晦全程负责的。若能请来陛下压阵,那岭南的学子该多有面子?他这个牵头人该如何与有荣焉?
但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促成的,光是礼部的那关便难过,江南的官员不接受陛下南下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