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秀秀似乎意识到什么,自个训练去了。

梁萍是苹果脸,一直笑意盈盈的,突然沉下脸让宋文有些诧异。

中午回到宿舍休息时,任以蓝道出了其中原委,“季婷原来是市队最有天赋的女子短跑运动员,100米,200米都在省赛上拿了奖,本来都要被选去省队了,结果出了车祸。”

听到这,宋文已经明白了,这又是一出天妒英才的故事。

“后来,省队的怀教练来看望季婷,走的时候看上了跑两百的关可欣,挖走了她。”说到这。任以蓝有些感慨道,“我父母工作忙,小时候经常把我丢给舅舅,我认识季婷姐姐,她是个温柔的人,不该遭受这样的苦难。”

不知为什么,宋文突然想到邓岳说的钱高是出了意外才申请调离的,季婷也出了意外,她直觉这两件事一定有什么关联。

宋文不动声色问道,“怎么会发生车祸呢?”

“那天本来是省赛后的庆功宴,听说,是回来的路上被酒驾的车撞了。”任以蓝叹息道,“季婷姐姐腿被卡住,救出来后也不得不截肢了。”

“季婷那时应该还没成年不能开车吧,是谁送她的呢?”

“是一个教练,出事后,很是自责,就离开了市队。”

宋文全明白了!钱高应该也是因为这件事后来才调到他们学校。理智上宋文觉得这事不怪钱老师,但人有时候就是容易钻牛角尖,旁人的劝慰没有用,得自己走出来才行。

宋文心里知道,但还是有些难受。过去训练的一个月,钱高对她一直都是耐心教导,就连昨天,也是他亲自送她到市队,即使要重新踏足这个伤心地。

“这些事我们私下知道就算了,可别说出去,季婷的事一直都是市队的痛。”任以蓝似是不安道。

“放心,我知道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