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寿见殿内的人都退下去了,好奇的看着母后,“究竟是谁啊?您还这么慎重?”
虽然殿内伺候的人都退下去了,但是皇太后还是怕隔墙有耳,谨慎的压低声音聊道:“宫里的那位呗!在哭灵的这段时间里,小动作可没有少动。只是她有一个亲王的好儿子给她收拾残局。不然福宁长公主肯定要跟那人翻脸。”
皇太后是什么人啊,就算没有儿子,也走到了最后的人。而且她在皇后的位置坐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一些自己的人手。
所以皇后这些手段不说她,估计连圣母皇太后也是瞒不过的。她们两只是不想管事,但又不是瞎子。
真正在宫斗中胜利的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还睡得安稳。
“那位?”福寿用手指了指皇后寝殿的方向。她不说吃惊,那是相当的吃惊。连驸马和水曦康都惊讶的从剥水果中抬起了头。
皇太后点了点头,她好笑的看着吃惊的女儿一家三口,心想这三人还是把人想太好了,自己以后可要多看着点。
福寿完全不理解这是为了什么,她用一种母后你是不是搞错了的眼神看向母后,“不可能吧!福宁不是一直是他们那一脉的人吗?还绑得死死的那种!”
“在高位久了,飘了吧!开始玩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那一套了。”皇太后吐槽完了,就又给他们三人讲了一下前面福宁长公主和皇后一脉的冲突。
听完这个大八卦之后的福寿,只有一个不解,“这件事情,福宁算是手下留情了吧!只是两个妾而已。”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在皇后眼里,她和福寿已经不是一个维度上的人了啊!
福寿瘪了瘪嘴,十分看不上这种过河拆桥的行径,“福宁什么都不知道,容易吃亏啊!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