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臣等份内的事情。”太医院正此时可不敢领皇太后的客气,他们只希望能顺利保住脑袋就行了。
水驸马在大殿外与皇上说说他治下的问题,知道消息,与皇上进来的时候,太医都已经诊断完了。
水驸马一进大殿,看着围着的人群,他就怕福寿出事了。快跑着往前,直接把皇上都甩到了后面。
等水驸马到了最前面,看着皇太后怀里人事不省的福寿,他忍着心下的不安,小心翼翼的接过福寿长公主揽在怀里,着急的问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皇太后看着皇上走在后面,理智瞬间就回来了,赶紧训斥道:“担心什么,福寿就是悲伤过度了。你这个孩子就算是担心福寿也不能走在皇上前面啊?”
水驸马此时也反应过来了,立马把殿下又小心翼翼的放回母后的怀里,跪得板正的请罪道:“皇兄恕罪,是臣逾越了。”
皇上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驸马担心皇妹也是理所应当的。不说驸马,就连他看了也担心不已。
“水爱卿不必这样,谁还没有个担心的人!朕替皇妹高兴着呢!你们快把皇妹送到偏殿去休息一下。要是父皇还在,不知道得多心疼。”皇上边说还亲自扶起了水驸马。
不说现场的其他人听了皇上这话怎么样,反正母后皇太后和水驸马听了这话,心里是感激皇上的。
福寿长公主就是母后皇太后和水驸马的软肋,谁对福寿长公主好,他们当然也是会记他们情的。
“多谢皇兄体恤!”水驸马说完,就又跪在了太上皇的灵柩前,当当当磕了三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