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毛发真的很碍事,手术前要将进行手术区域的毛发剔除。”
不带一点私人情绪,阿敏冷静的判断道。
“我想过很多种惩罚你的方式,但是男人是一种记吃不记打的生物,需要的是一种终生难忘的教训。”
“所以……我觉得没收你的作案工具应该是一种很棒的惩罚。”
阿敏一边说,流露在外的双眼变成可爱的月牙,眼神中传递出一种询问,仿佛再问,失去做坏事的东西,你就会吃到教训,老实了对吧?
“what?”陈志豪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在开玩笑吗?”
“怎么会呢?我家楼下有两家诊所,一家是猫猫狗狗的,一家是人类的,”阿敏手上的动作稍微缓了一缓,“大家也不怎么看得起病,倒是动物诊所生意挺好,所以在小诊所打工的我被教导如何给雄性生物解决烦恼。”
“啊,对了,我说的雄性生物,包括人类哦。”
“所以你放心,只是一个微小创口,愈合很快的,和被刀划一下的感受差不多。”
陈志豪盯着阿敏,从她的眼神中感受到此时无法更改的坚定,原本就因为药物而没有力气的身体彻底瘫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是普通的聊骚而已,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