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所有人听到林楠说过,都不由自主的鼓起掌来,一段没有对话的表演,硬是让导演磨得,演员和摄影师都有默契了,而且有一场,大家觉得要过了,但导演还是觉得可以更好。果然,再来一遍的拍摄有了一种行云流水的感觉。

大家对导演的高标准,高要求有了底,拍电影,最怕就是不知道自己要拍什么然后不断重来的和只想要捞一笔跑路随便拍拍的。

像林楠这种导演,他们是喜欢的,标准高怎么了,给的钱大方,又有背景,全组专心拍戏,大家的劲往一处使,这个标准又不是达不到,就是要垫脚够一够而已。

有了第一场戏打底,接下来的戏份就相对来说比较顺利了。

一个纵深的镜头,将整个客厅都拍摄在其中,看似镜头的重心是躺在桌子上的马家伟,但实际上是正在从暗处走向灯光集中照射区域的宁雪姣。

她手上端着并

不正规的医疗器械,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向被白布遮盖,灯光照射的昏迷的人。

躺在桌子上的人终于醒了,他被灯照射的有些睁不开眼睛,他皱着眉头看向自己感觉有凉感的下半身。

“你……你……你要做什么?”

阿敏皱了皱眉,有些不满自己对药物的把控不够精准,但她没有停下自己的手。

镜头没有从角色进行对视,而是像医学视频一样,固定在了一旁,暗示这场‘手术’是不含有私人情绪的客观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