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夏觉得很奇怪。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她和裴渊的距离好像就近了很多,不
是那种近……
是那种已经完全没有安全距离的近。
就比如说现在。
她在马车里被裴渊抱着,他的手就放在她的小腹处。
元明夏揪了揪夏夏的小衣服:“裴渊。”
“嗯?”裴渊拿着一本书,从里面抬头,“公主怎么了?”
“马上就要到洛京了,我们这样不好吧。”元明夏指指他的手。
“公主多虑了,我们是在马车里,他们不敢上车来查看的。”裴渊说着,他伸手掀开元明夏的上衣:“公主身上的痕迹已经消了很多,不太能看到了。”
裴渊说完,“啾”的一下亲在元明夏的肩头。
元明夏瑟缩了一下。
她蒙住夏夏的眼睛。
“那你的呢?”元明夏回头看他:“你脖子上的痕迹会消失吗?”
裴渊:“会的。”
“那身上的呢?”
裴渊摇头:“那个不会,公主害怕?”
元明夏坚定摇头:“我不怕。”
裴渊一下一下抚着元明夏的背脊,感受到元明夏的身子挺直:“公主真是勇敢。”
元明夏也觉得自己很勇敢。
自从出宫之后,她感觉自己已经经历了很多了,其实这么一算,她也才出宫没有多久。
尤其是和裴渊。
她出宫之后,她和裴渊的关系就突飞猛进,甚至都已经这样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