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
真的是!
她明明藏好的了!
元明夏有点生自己的气。
裴渊在她耳边轻笑:“公主想试一试吗?”
“试什么?”元明夏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小裤上,那上面的痕迹她越看越明显。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刚刚裴渊亲她的时候,她就感觉不对劲,本来以为是月事来了,但是回来一看并没有,而是一些透明的液体。
“就是试试公主和驸马会做的事情。”裴渊在她的耳垂亲了亲,“公主还不知道,之前下官拿公主的脚做了什么?”
元明夏:“做了什么?”
之前他们盖着被子,元明夏只能感觉到裴渊握着自己的脚腕,在他的小腹处动作。
剩下的元明夏就不知道了。
可是她了解裴渊。
既然他这么问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元明夏捂住耳朵:“裴渊,你又以下犯上。”
裴渊将元明夏的手拿下来,然后将她放开,看着她迅速地钻进被子里面蒙住脑袋,他低头笑了下,拿着元明夏的小裤去了盥室。
他将小裤洗干净。
他想了下,又里里外外的将自己修长的手指给洗干净。
回到屋内,裴渊躺在元明夏的旁边。
贴过去:“其实公主应该试试,很舒服的,作为礼尚往来,下官可以帮公主。”
“我不要。”元明夏把自己藏在被子里,“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裴渊循循善诱:“刚刚下官亲公主,公主舒服吗?”
元明夏刚要出声,裴渊却接着:“好公主是不会说谎的。”
元明夏:“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