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和做的完全不是一件事。
元明夏之前不知道裴渊要做什么,可是现在她就知道了,彻彻底底的知道。
包括之前他拿自己的脚做了些什么,她也被他咬着耳朵清清楚楚的告诉她。
到中间,元明夏胆小的想要跑,可是却被裴渊抓回来。
他好像有点失落:“公主不是想要下官做驸马吗?这些就是驸马应该做的事,公主只不过是提前查验一下而已。”
元明夏:“真的吗?”
裴渊语气认真:“真的。”
元明夏为了表明自己的诚意,只能:“好吧。”
直到元明夏眼睛发直,裴渊才终于结束。
他把被子给元明夏盖好,元明夏浑身很热,全都是汗,根本盖不住。
从被子底下伸出脚。
裴渊淡淡笑,那旁边的锦帕将自己手指上的痕迹当着元明夏的面擦掉。
很多。
连他的手腕上都有。
元明夏这次终于知道,刚才小裤上的东西是什么的。
……但还不如不知道。
元明夏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她没脸见人了。
裴渊擦完手:“下官没有骗公主吧,是不是很舒服?”
元明夏不说话。
她抬脚踹了裴渊一下。
裴渊顺势捉住,挠了下她的脚心。
她又赶紧缩回去。
裴渊不再问她,而是起身将新小裤从被子底下拿出来,走到后面洗好,与刚才那个晾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