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昀慎勾了勾唇,没再逗她。
饭后,徐璟秧在院子里散步消食,祁昀慎也不急着回去,他放慢步调,二人牵着手并肩而行。
平常祁昀慎是戊时末回去,今晚徐璟秧也就没管她,散完步后自己去了盥室洗浴。
今夜月圆,祁昀慎再一次生出了不愿离去的想法。
屋里燃着熏香,上好红茶出水后冒着热烟,盥室里的水声时有时无,祁昀慎慢条斯理品茶。
终于,里面水停了。
透亮的茶汤有浅浅光泽,不停晃动。
他似乎听到了从浴桶里起身的水声动静。
在徐璟秧出来以前,祁昀慎先一步去了院子里吹风。
在景府,侯月算作是徐璟秧的护卫。
常在院子里伺候的是单独四个小丫鬟,有小丫鬟进屋去帮徐璟秧擦头发,烛光映着女子的身影,窈窕修长。
等到徐璟秧擦干头发穿好衣服,祁昀慎才又走了进去。
徐璟秧刚一出盥室就察觉到祁昀慎还未离开,“你还没走?”
祁昀慎靠在门边,目光直白,他一时没开口。
徐璟秧脸一红,瞪他一眼。
现在天气还有些凉,徐璟秧中衣外又搭了个厚袍子,她拢了拢一点都没乱的领口,坐在梳妆镜前姿态闲适又不失优雅,面白气色好,像极了一尊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