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王和徐世秉一同出宫,二人脸色都不好看。
二人默契没提徐音琳,无论徐音琳如何,禹王与徐府始是同一阵营的事实,无法更改。
徐世秉沉思片刻后:“祁昀慎不日后即将前往夏州,殿下不必与他多计较。”
禹王冷笑:“本王隐忍多年,岂会怕了祁昀慎?”
顿了顿,禹王又说道:“宿源这事,岳丈大人可要想想最近是得罪了何人?”
徐世秉缓缓沉了脸。
禹王黑着脸回了禹王府。
幕僚突然想到:“殿下,可还记得您那次被刺杀,只有徐二公子知道您的行踪,那时咱们都猜测是周王的人。”
禹王眼眸一眯:“你的意思是当时刺杀的是西夏人?”
幕僚缓缓摇头:“非也,也许是两者参半,殿下可还记得当初徐二公子曾在醉清风里追查过西夏探子一事?”
禹王突然站起身。
就在这时,石侧妃闻声端着吃食往书房而去。
石筱歌抚了抚肚子,面上露出一抹凄然的笑。
书房门一打开,后面是禹王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何事?”
“殿下,求求您救救我父亲。”
说罢,石筱歌便直直跪了下去。
禹王挑起石筱歌的下巴:“你父亲临阵倒戈投了周王,本王并非良善之辈,不落井下石已是最大的慈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