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帝大手一挥,让许青松直接进来。

许青松看了眼殿内的人,沉声说了今日上午的事。

许青松一说完,景明帝面上喜怒不定,轻飘飘看了眼徐世秉。

闻言后,徐世秉当真是有苦说不出,手指着祁昀慎:“你你你、祁世子,你欺人太甚!”

“殿下,犬子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祁昀慎眉尾微扬:“徐丞相说话也要拿出证据。”

景明帝吩咐一旁太监下旨。

“此事交由许青松彻查,绝不能包庇任何一人。”

“另命祁昀慎协助禹王彻查追踪京城的西夏探子下落,限你二人十日内查清,可能办到?”

周王和陈家一倒,连根拔除了朝廷内不少陈家党羽,近至御林军首领,远至宁州知州,都是陈家的人。

皇帝怒极,西夏探子一案交由禹王查了两三天,没有一点下落。

因此,皇帝才让祁昀慎加入。

禹王面上应着好,双拳却紧紧握着。

陈家一倒,朝廷兵部尚书需要另择官员,兵部大洗牌,再有十来日不到,祁昀慎即将远赴夏州,西山大营调兵遣将还需另外安排。

祁昀慎身上还有那日追捕周王受的伤。

即使是牛马,也没有这么用的道理。

景明帝看了侄子一眼,恐怕明日皇姐就会进宫来找他算账。

景明帝轻咳一声,让徐世秉、禹王、许青松先出去,太子和祁昀慎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