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松没注意到二人,灌了药后匆匆离去。

等到茂松一走,姜云筝缓缓进屋。

赵姑娘身下开始洇出鲜血,听到动静,赵姑娘呆滞转头,看到姜云筝时,她神色一怔。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姜云筝先开口:“我是大夫,我可以救你。”

赵姑娘面色一喜,“那我孩子还能得救吗?”

姜云筝抿了抿唇,搭上赵姑娘手腕,她摇了摇头:“孩子已经没了。”

姜云筝在屋子里找出纸笔,写了个房子吩咐乌釉去买药。

赵姑娘心情一上一下,向姜云筝道了声谢后,再次沉浸在悲伤中,也顾不得想姜云筝二人是谁、为何来这了?

姜云筝扬了扬眉梢,她先做了个自我介绍:“我是徐公子的同僚,早有耳闻赵姑娘了,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赵姑娘一听是认识徐宿源的,连忙将被子掩了掩,担心血污冲撞了贵人双眼。

姜云筝看着赵姑娘的动作,一言不发,她抿了抿唇,问道:“徐兄已有家室,你就这么想和他在一起?”

赵姑娘讷讷应声:“我喜欢他,他根本不爱他的妻子,我为何不能同他在一起?”

姜云筝蹙眉:“可他已有家室了,你大好年华……”

赵姑娘双眼凄凄,“那又如何?他们就只是一对怨偶,我才是最爱徐郎的!”

姜云筝无语,她停顿一瞬后又问:“他逼你喝堕胎药,不恨么?”

“恨?”赵姑娘缓缓摇头,“当初若不是他,我连葬父的银子都没有,他于我而言如同再生父母。”

姜云筝彻底没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