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松拧眉让人接着去查。

徐宿源没注意到异常,他奉许青松之令,开始调查石府的关系网。

另一边,姜云筝这日一大早便带着乌釉去了安仁坊,二人换成年轻郎君打扮。

一路上,不停有人讨论昨晚徐嘉树被祁昀慎拖回镇国公府的事。

姜云筝对此神色淡淡,二人在街边吃了碗馄饨后,就去了赵姑娘的院子。

乌釉还不知这处院子里住的谁,耐心地跟着姜云筝。

姜云筝让乌绿把她带着翻进去,二人轻而易举就落在院子角落。

姜云筝打量四周,这处新院子比之前那间还要大。

里面茂松与赵姑娘正在说话,茂松苦口婆心劝诫:“赵姑娘,孩子没了对你也好,日后离了公子,你也能另觅良处不是?”

赵姑娘哭的撕心裂肺,“这是我的孩子,我绝不容许你们害他!我差点被火烧死,他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姜云筝眉间微蹙,一次都没来……徐宿源知道这的地点么?

茂松叹了口气,“赵姑娘,我们公子有家室……”

徐府决不能传出外室子的传闻。

茂松去厨房里端出熬好的汤药,“赵姑娘,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说罢,便将汤药一股脑的灌进了赵姑娘口中。

茂松叹了口气:“我特意让大夫选的药效温和的堕胎药,你喝了身体也不会太难受,这个孩子无缘,没了就没了吧。”

以姜云筝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里面床上的一幕。

赵姑娘面如死灰盯着头顶,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