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筝抿了抿唇,问:“后来呢?”
“这个么……”侯月摸了摸下巴,刚想卖关子,对上姜云筝慑人的视线,侯月轻咳一声:“四年前西夏派出圣女访梁,也就是萧秦瑜来京,表面上是西夏使臣,实际是借机搅乱大梁朝堂局势,最后也不知道那女的咋想的,竟然联合徐音琳害死了世子妃,祁世子震怒——”
姜云筝骤然冷笑。
侯月结巴:“你、你笑什么?”
“知人知面不知心。”
侯月警铃大作,瞪大眼,“你什么意思?”
姜云筝淡声:“祁昀慎并非因为……徐璟秧才抓的萧秦瑜,或许他二人间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
侯月迟疑:“可我听太子殿下说,萧秦瑜早已是西夏弃子,如果不是为了徐璟秧,祁世子抓萧秦瑜折磨又有什么用呢?”
回应她的,是姜云筝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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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
镇国公府鸦默雀静。
枳宁院里寂澜无声,祁昀慎轻声走进院子,院中小屋里的大黄猫懒懒掀开眼皮看了眼祁昀慎,又翻出肚皮睡了过去。
卧房里,祁臻臻左边是个兔子玩偶,右边是姜云筝送的狸奴玩偶。
帘帐角落里的夜明珠透着淡淡光晕,祁昀慎将小盒子放在祁臻臻枕边。
祁臻臻本就是早产儿,加上吸入烟雾,刚出生的十几天里进气多出气少,急坏了镇国公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