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臻臻又把出生不久的小狗带来院子里,让大黄猫驮着小狗在院中跑。

小丫头在院子里疯玩。

而祁昀慎书房内,却是惊心吊魄。

祁昀慎的私卫快马加鞭查出了宁州的通道,派去的人已成功混入其中。

祁安的死人脸终于有了变化,一脸怒极,“咱们镇国公府的人在前线冲锋陷阵,敢情后面的皇室还在故意捅窟窿!”

祁昀慎冷沉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折子。

那暗道自五年前建好,这几年不知运了多少兵器过去。

祁昀慎淡声:“宁州的人,先杀了。”

祁安:“是。”

青影:“是!”

明后日,祁昀慎休沐。再往后一天,他会去西山大营。

“届时回程,将周王的人一网打尽。”

祁昀慎筹谋数月,到了收网的时刻了,在前往夏州之际,要扫除一切障碍。

青影奉命离开后,祁安还有事情禀报。

“主子,我查了那日姜大夫的话,所言不虚。”

姜云筝父亲确实早年游历过江南。

祁昀慎转着手中扳指,淡声:“凤凰山的守卫该加强了,下次有眼瞎的,挖掉眼睛。”

祁安咽了咽口水,“是。”

徐璟秧去世的第一年,禹王大着胆子去祖坟祭拜,结果被祁昀慎打的在床上躺了两月,外界只知是禹王走路摔了一跤差点瘫痪。

第二年,禹王在山脚,被祁昀慎亲眼撞见,禹王被打断三根肋骨。

第三年,禹王学聪明了,只在凤凰山附近的小路里,独自饮酒,被祁昀慎的暗卫巡视发现,给丢到了湖里,差点被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