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宿源依旧是盯着姜云筝,他淡声:“今日多谢姜大夫了,又欠姜大夫一个人情。”
姜云筝淡笑:“客气。”
话音一落,姜云筝就拎着自己药箱出去。
区区奎宁毒,确实不能与止疼药混合使用,但她还有别的止疼药。
缝合时,她又往里面加了味药……
日后,每逢下雨,有的是徐宿源受了。
徐宿源一时半会还回不了徐府,许夫人差人送清淡饭菜来了徐宿源房内。许宋一家人也没了团圆吃饭的心情,匆匆吃完后,姜云筝与宋宛芸就回了隔壁。
徐府的人也收到消息,连夜派人来了许府感谢问候,顺便叫了个人来伺候徐宿源。
而另一边,姜云筝让乌釉之前查的事情也有了下落。
搬出石府那日,姜云筝曾让乌釉调查石田生平,调查石田起用调离并非短时间能完成的事,乌釉当过乞丐,通过乞丐间复杂的关系网,得出个大概。
石田一个农家子弟,当年科考后,被派到沿海做盐驿道运判的小吏,当时宋宛芸正怀孕住在安仁坊,三年不到,石田便升到了盐驿道运判,运判属从六品官。
短短三年时间,石田调任如此之快,要说中间没有猫腻,绝不可能。
大梁朝自开建以来,向来禁止贩卖私盐。
后来两年,沿海那带的盐政突然暴毙身亡,石田成为当地新一代盐政,在当地政绩卓越,被陛下调回京,安到了户部,到现在为止,沿海的盐政都是石田曾经手下的人。
姜云筝想起那日账房迟疑慌乱的模样,府上只有石田有权看公账,就连秦氏,甚至早年的宋宛芸也不行。
姜云筝心中有个念头愈演愈烈。
怪不得……
怪不得,周王有意拉拢石家。
-
镇国公府。
白日出府看了热闹,祁臻臻晚上兴奋极了,等到祁昀慎回府后,父女俩在洛涯居用完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