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在徐宿源伤口上撒了止血粉,然后又用被火烧过的小匕首刮掉伤口附近的烂肉。

徐宿源面色一白,没忍住痛叫出声。

姜云筝神色淡淡,榻上的徐宿源与当初受伤的禹王并无区别,都是披着羊皮的伪善之人。

徐宿源的小厮拧眉:“姜大夫,可否能用些止疼药。”

姜云筝扯了扯唇,用干毛巾擦了又擦匕首上的血迹。

“你家主子的伤口有毒,依我所见是江湖有名的奎宁毒,这毒药由南疆毒草阳雪草所致,阳雪草与止疼药药性相悖,这毒不致命,但江湖上死伤无数,皆是因为使用阳雪草和止疼药,导致伤员血液不通而亡。”

“所以,要治这奎宁毒,只能生生将烂肉割下,然后用针线缝合。”姜云筝顿了顿,又说:“徐大少爷,应该能忍吧?”

姜云筝面无表情说着,徐宿源看了眼小厮,示意姜云筝动手,“麻烦姜大夫了。”

那小厮不敢再多说。

许青松自是相信姜云筝的。

姜云筝动作极快,而榻上的徐宿源愣是一声不吭,直到姜云筝在他胸口缝了几针,又让徐宿源小厮给他主子缠上。

弄完一切,姜云筝写药方让小厮先去捡药。

而徐宿源不知是太痛了还是怎样,尽管失血过多,还是强撑着精神盯着姜云筝背影。

不知是否是他错觉。

姜云筝对他,有敌意。

手上沾了徐宿源的血,姜云筝在镜前洗了很久,她视线一抬,就看到镜中徐宿源紧盯她的脸。

姜云筝转过身,清亮的眼眸极黑:“对了,徐大公子伤口较深,日后每逢阴雨天气,旧伤便会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