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姜云筝会不会记恨徐府?
余氏看向容玥,“容玥,那这事就交给你安排。”
容玥神色一顿,心中不禁冷笑。
余氏将所有不好对付的事都交给自己,她与姜云筝不过泛泛之交,或许姜云筝能看在往日薄面上前来。那如果她与姜云筝从不相识,余氏还要她腆着脸去请人么?!
容玥低下脸,别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徐音琳要是治不好,她容玥这个非徐府‘亲’人,那不得天天忍余氏姐妹的刁难。
白日画面历历在目,现在容玥还心有余悸。
徐世禀拍板:“明日去请她,如若再不行,我再去叫太医。”
目前只有这样了。
容玥只得应了声好。
余氏看了陈映愉一眼,“还是映瑜机灵。”
容玥扯了扯嘴角。
今夜也只能差人轮流守着徐音琳。
徐世禀将一脸苍白地徐嘉树叫进书房,徐嘉树刚一转身就挨了徐世禀一巴掌。
徐世禀沉着脸,精明的眼神中充满了怒气:
“我看你真是出息了!丢尽徐家的脸,你若有你大哥半分稳重,都不会被打成这样。”
“徐家,又成了别人口中的饭后谈资。”
徐嘉树身形微动,说不出什么话来。
见状,徐世禀重重哼声,“我们与禹王早就被绑在同一条船上,从前禹王势弱,因为音琳,我从中协调了不少资源,就连许府都差点站在禹王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