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徐世禀今天刚回京,没去拜见陛下,反倒大张旗鼓地去请太医,救的人还是参与杀害镇国公世子夫人的杀人嫌疑犯。

四年前,徐世禀豁出老脸去跟陛下求情,已是陛下的恩赐了,如今再去太医院,实属招摇。

徐世禀要不想第二天被同僚议论,大可拿着令牌去叫太医。

徐宿源来到容玥身边,“爹娘若实在担心,不如明日我拿着牌子去找太医,就说是府里亲戚生病了。”

余氏顿时反对:“不可。”

徐嘉树才刚调任大理寺,正是被别人紧盯着的时候,万一有谁拿着错处去御史那告状,才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徐宿源也只是随口一提,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到陈映愉身上,顿时沉了脸。

陈映愉今日的装扮还未换下,一身都是仿着从前徐璟秧的穿搭。

陈映愉到底想要嫁给谁……

蓦地,徐宿源缓缓勾起嘴角,陈映愉还真敢攀高枝儿。

徐世禀与余氏都没察觉出陈映愉衣袍异常,突然,陈映愉开口道:“不如明日一早请姜大夫试试?”

众人一下没反应过来。

“姜大夫是谁?”

陈映愉:“就是……石少夫人。”

前段日子石家和离的事闹的沸沸扬扬,这样一提就知道姜云筝是谁了。

余氏不禁怀疑:“她医术能行吗?”

陈映愉咬了咬唇:“我那日与娘去镇国公府时,听底下的丫鬟讨论,说祁老夫人的哮喘就是由姜云筝治好的。”

容玥想了想,思忖片刻后开口:“云筝医术很好,今日音琳不受控制时,便是云筝施针解决的。”

余氏姐妹可没忘记,当日在青莲教时,她二人将姜云筝推出去换陈映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