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树今日下值后,便去了悠然居,这是徐嘉树与禹王谈话的老地方。
徐嘉树刚一进去,一个茶杯直直朝面门而来。
徐嘉树侧头一偏,表情微顿,“殿下。”
这是自青莲教捉拿案后,二人第一次见面,前些日子,禹王处理青莲教收尾忙得不可开交,今日禹王才算得闲。
“徐嘉树,本王何时成了要靠一个女人才能活命的懦夫!?”
徐嘉树抿了抿唇,一时间说不出话。
禹王指的是那夜徐嘉树推出姜云筝给他挡箭的事。
“殿下,是我考虑不周。”
禹王冷笑:“你是考虑不周。”
那夜的事一字不差地传进了父皇耳里,徐嘉树所为间接导致了祁昀慎坠崖,上午禹王出宫前去见了一面父皇,父皇就差指着鼻子骂他没用了。
祁家人深受父皇信任,恐怕在父皇眼中,祁昀慎比他和周王还要重要。
禹王眼中嘲讽,若是那夜他死了,父皇心中恐怕都没多少波澜。
那晚在场的,除了姜云筝和禹王自己的人,剩下的就是徐府的三位女眷。
禹王看了眼徐嘉树:“那晚的事情嘴巴管严点。”
徐嘉树:“是。”
半个时辰后,徐嘉树回到徐府,管家请徐嘉树去荣恩堂里用晚膳。
这几日徐嘉树忙的见首不见尾,余氏有点想二儿子了。
里面容玥,小余氏与陈映愉也在。
陈映愉起身叫了句二表哥。
徐嘉树淡淡点头,视线在陈映愉的面庞停留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