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姜云筝也没法再拒绝。

乌绿是快马去的寒山寺,带和尚回石府时,堪堪过了一个半时辰。

管家暗道不好,连忙去摇醒了石田,匆匆跑来琪华居。

许家夫妻,宋宛芸,姜云筝留在琪华居里,看着师傅给石朝清的衣冠冢念经祈福,然后将衣冠冢打开……

里面是一些石朝清的旧衣和笔墨纸砚。

宋宛芸喃声:“朝清,娘带你离开这。”

石朝清从小体弱,但文采斐然,清俊疏朗,当年还在麓山书院时,是当代大儒的得意弟子,后来他临近科考时,与几位同窗登山望远,不小心跌落山崖,等找到人时,已是三天之后。

石家讲究落地归根,在辞灵后,石府护卫护送石朝清回了安阳老家下葬。

“不行!”身后传来石田的暴怒:“朝清是我儿子,谁都不许带他走!”

“你现在说他是你儿子了,你真让我恶心。”

姜云筝眉头一跳,隐隐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石田目眦欲裂就要冲上来:“宋宛芸,你这个毒妇!”

姜云筝看了眼乌釉,乌釉挡在宋宛芸身前。

宋宛芸声音很淡:“朝清在时,你视他如无物,我们要走了,你又猫哭耗子假慈悲。”

宋宛芸命人将衣冠冢里的东西拿出来装好,小心翼翼抱在怀里。

石田对着空荡荡的衣冠冢无力跪了下去。

许青松护着宋宛芸出院子,许夫人没忍住呸了石田。

一行人往门口而去。

石田回过神来去追他们,还是没赶得上,看着远走的一辆辆马车,头发散乱面若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