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爹还没死呢。”

-

自那日秦氏在琪华居大闹一番后,秦氏安静了几天。

石惊涛回书院的前一天,来过琪华居。

院中没有旁人,石惊涛说的直白,“嫂嫂,在这石府,除了我,你日后还能依靠谁呢?”

姜云筝懒得多说,让乌釉直接泼了盆冷水,石惊涛躲避不及,被淋湿了大半个身子。

石惊涛气的脸黑:“姜云筝!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多久,以后你有的是机会求我。”

姜云筝懒得多说,又让乌绿去倒了盆小厨房里的泔水,这下,石惊涛全身都湿了。

院子里传来笑声,连稳重的乌釉也没忍住笑出来。

少夫人带回两个武力高强的小丫鬟,红玉心中并没觉得有什么,只觉日子越来越好,越来越有盼头了。

等石惊涛彻底消失后,姜云筝叫来乌釉和乌绿低声吩咐了几句,又递给乌釉两张方子。

翌日一大早,乌釉乌绿便出了府。

姜云筝白日在院中捣鼓药材,等到傍晚,这才带着红玉去清风院。

自那日过后,宋氏仿佛换了个人,每日积极喝姜云筝熬的药,还叫来了自己外面铺子的管事婆子。

无论宋氏心里是怎么想的,是否和离,至少人支棱起来了。

姜云筝抵达时,杨婆子一脸愁色地守在正屋外,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宋宛芸,和离的事你想都别想!”

“当初是你宋宛芸资助我的又如何?我石家本家是农家不假,可若不是我爹娘,你一个逃难的千金小姐早不知道被谁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