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德长公主眉心也发皱,看着侧脸深邃沉默的儿子,心里不免一酸,“晏回,都是命运弄人,活着的人都要向前看啊。”

向前看,向前看。

所有人都要祁昀慎向前看。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就只有徐璟秧被困在了四年前,困在了狭小的棺材里,他向前看了,那他的妻子怎么办。

徐璟秧怕黑又胆小,体质异常,比别人更不能耐疼。

他的璟秧怎么办?

突然,祁昀慎面色发白,脑中再次传来剧痛。

裕德大长公主与祁老夫人一惊,“晏回?”

“快来人!叫大夫!”

祁昀慎眼前一阵发黑,口中吐出一口黑血。

祁老夫人下令不准祁昀慎回去,国公府里值守的大夫给祁昀慎诊断,也没查出个结果,只说是气急攻心。

如此,祁老夫人与裕德长公主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再刺激祁昀慎。

裕德大长公主抹了下眼睛,“母亲,罢了,就随他吧。”

祁老夫人也是红着眼:“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这是在糟践自己的身体!”

枳宁院里,祁臻臻想要等爹爹回来一起吃糕点,左等右等没等到人。

臻臻让紫竹带她去德安院,祁老夫人没拦得住,小丫头跑进去只见到爹爹躺在床上。

见状,祁臻臻趴在祁昀慎身上哭出来,哭的涕泗横流。

祁昀慎是被女儿的哭声吵醒的,像一只小狗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他脑中痛意褪去,捏了捏鼻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