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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衡青使个眼色,让朗月暂且将后面的人带去一边吃茶,搬了张椅子过来与任问柳对谈,听人叽里咕噜讲了半天才清楚原委。

和李衡青不一样,任问柳是打娘胎里就传过来的,从前的身份也大有来头——她真是个风里来活力群的雇佣兵,双手沾血拿钱办事杀人不眨人的。

按理来说,这种天才穿越女主角应该有一个轰轰烈烈的爽文剧本,没曾想那皇帝老儿不知犯了什么抽,自十余年前,对女子接触武力政权乃至政治书籍都是严防死守,可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只能在后院里和闺房密友们一起健健身举举铁随便打发日子,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

说到这里,任问柳撩起袖子,露出肌肉线条明显的胳膊展示给李衡青瞧:“殿下您看,这得多闲才有时间健美啊!”

李衡青:……我知道,你的时间都是要用来鲨人不眨眼的。

她十分捧场地上手捏了捏任问柳的肱二头肌,任问柳才继续说道:“后来京中隐隐有殿下在北狄所作所为的传言,又要选人过来补缺,我就想着赌一把……嘛,不过能力有限,没抢到很多名额,就我们四个来了。”

听完她的故事,李衡青才无不惋惜道:“北狄没有战事让你展身手。”

任问柳眼中光芒一暗,李衡青又接着说道:“但我的确需要你们,我想要一支自己的亲卫。”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帐外值守的亲卫无所察觉,任问柳双眼又一亮。李衡青道:“全然依附于他人并非长久之计,还要多谢你给我提的这个醒。”

李衡青在部落中是威信日重,但权力的合法来源,归根结底还是赫连骁的。就算对方现在对她上头,她也不能赌男人一辈子都不变心的可能性,必须要为自己另外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