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草原的那批人,李衡青自然要亲自见上一见。做出与众不同的选择,这样的人想必会更有意思——况且这批贵女本来就是珍贵的人力资源。
恭王那边松了口,商业正如火如荼扩张,要是没有这批人为李衡青雪中送炭,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转眼间,朗月来报,这批人已经到了帐外。李衡青一挥手,让她将人放进来。
为首的是个个子相当高挑、眉眼英武的姑娘,大步流星走进来,好奇又大胆地与李衡青对视。李衡青已经看过名册,淡定唤出人姓名:“任问柳?”
“正是在下。”任问柳豪爽一笑,八颗牙齿露出来,阳光灿烂极了,“见过顺阳殿下。”
她身后两个贵女也纷纷见礼,虽说举手投足不如任问柳豪迈,但都不是弱不经风的,能看出经年锻炼的痕迹。
而如今的南晟,却是个崇文抑武,兵权悉数收归圣上的地方。这不合理。
李衡青想了想自己的系统,想了想琪琪格先前关于“宿慧”的一番言语,又想了想自己脑内的系统,忽然诞生出一个有点荒谬的猜想,试探道:“奇变偶不变?”
任问柳瞬间热泪盈眶,恨不得扑上去抱住李衡青的大腿,留身后三个姑娘小声耳语:“咱们老大终于对上暗号了?”
“天哪,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