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童也老气横秋地附和道:“如何做事,不要我家殿下教你。”
童太监垂首受着教训,口中连连附和称罪,却不住腹诽:晾着人半天,又问为何来得太迟的,难道不是恭王殿下您?
“不要吓着童公公了。”李容与却一挥手,和颜悦色道,“醉云楼我已吩咐人订好,都是熟人,办事也方便,童公公今日也不必辛苦奔波了,自有人接手下去,自个儿领完罚休息便是。”
童太监身形微晃,脸色一白,正要挤出眼泪声情并茂为自己辩解上几句,就被一直守在门外的几道影子捂住嘴拖走了:“童公公,得罪。”
李容与打开香炉盖拨弄几下,加了新的香片,眼皮子也懒得抬,含笑不语。
隼鸣清越,亲卫本下意识伸手接信,又想起赫连骁前些日子的嘱托,连忙动身进帐中准备报告。
一向耳目过人的赫连骁却已经出了帐门,伸手稳稳托住那只健壮的飞隼,似乎迫不及待地解下信筒,一目十行将来信扫过,眉眼间跃动的兴奋又渐渐熄灭。
是李衡青的消息,却并非李衡青那令人过目难忘的遒劲字迹。
他瞥见外边那个白面儒生的身影,竟然嗤笑一声,转向亲卫道:“去告诉岑先生,公主还要好些时日才归家,让他把心放一放,好好盯住铁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