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欲言又止,声悄悄的。
纪荣顿了顿,轻易而无声地挣开那两根纤细柔软的手指,似乎方才凝滞的禁锢感根本不存在。他微微施力,将红芋推进陆恩慈手心,阻止她继续讲下去,然后起身离开田埂,一句话也没说。
想着过去的事,陆恩慈一时间反而有些睡不着。她收敛思绪,有感那股少女时代的心情,好像在重新
慢慢笼住全身。
窗外已在飘雪,雪落下来也有声音,稻香村的豆酥夹饼中间掰开,边吃边捻着指头上的碎屑舔进嘴里,就是一层一层雪吹过窗子的声音。
明天路上如果没有化盐,大概率就不能坐车回家了。但她也不是立即就要回门,毕竟纪荣家中已无长辈,她丈夫年纪就足够做她长辈,父母又有心要夫妻多培养感情。老夫少妻,本来是要更宠一点才对。
陆恩慈心安理得地翻了个身,想埋进纪荣怀里,抱着他要安慰。身体随着动作,骤然牵动被子以及被面下另一具身体,还没亲上那张薄薄的嘴唇,纪荣就突然睁开了眼。
男人眼底的情绪无比森冷,似乎还有一丝惶然。他死死盯着恩慈,面无表情,慢慢的,眼神才软化下来。
“怎么了?”纪荣闭了闭眼,哑着声音问道。
陆恩慈扁了扁嘴,问他道:“刚才怎么那么凶地看着我?”
纪荣抿唇,不答。他上唇薄,这么抿着很禁欲系,陆恩慈忍不住,攀着他的肩膀,慢吞吞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