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纪荣微微偏过头,盯着她垂落身前湿漉漉的发尾问道。
“纪荣,咱们结婚吧。”陆恩慈终于不再卖关子,说出她这次来的目的。
手中茶杯坠地,纪荣面无表情垂头去捡,喉咙里发出艰涩的声音,碎片轻微喇着指腹,像割在心里。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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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办得热闹,陆恩慈的父母没有太干涉她的婚姻。相反,他们对这个倒插门女婿年纪之外的一切都很满意。
这个年代里,不论是从学界跨入政界,还是从政界涉足学界,都是一件无比平常的事。纪荣可以成为陆家一颗新的棋,他们只要他对恩慈好。
他无法不对她好,婚礼那天陆恩慈美得惊人,他强撑的尊严在与她独处的第三分钟就丢了个干净,大步走上去,揭起头纱掐着她的脸激吻。
他快四十岁了,三十岁开荤,截断八年,头一回见面,宾馆里钻进被子,把她的肩和腰咬得痕迹斑斑。
那一日后的第二回就是这一日,纪荣喘着气,撑坐在床头,看陆恩慈和从前一样骑在自己腰上,腰肢像夜晚被风和月光压倒的麦秸,柔柔地在水面伏动。
“味道这么重……弄床单上怎么洗?”她红着脸怪他。
纪荣盯着她,只一味向上,力声清晰如同闷鼓,震得陆恩慈搂紧了他的脖子,食髓知味地承受。
“这么多年,想我没?”她不死心,等纪荣动作温柔了,垂头又问。
散发着香气的长发撩着脖颈,又湿又热,纪荣被箍得难受,抿紧唇用力抬了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