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孔的温度是温热的,鼻尖抵着女人心窝,眼睫低垂。男人定住不动,陆恩慈慢吞吞继续。

对了……对了,就是这样,慢慢的,他发间那种自然衰老的白色会越来越多,看起来很厚重,跟黑发揉成沉沉的灰色。

真是的……她阖眼囫囵想着。就是有恋老癖吧,纪荣随着年纪增长发生的变化,会把他们爱情的保质期延得无限长。

地久天长,baby在其间慢慢长大。她对faily的构想也就是这样了。

“我很高兴,”纪荣低低道:“真的很高兴,十分,特别的。像当年知道自己可以再见你时那样高兴……像一条家犬在庄园守了很多年,老死之际主人突然回来,对它说‘ngratutions’那样高兴。”

“我唯一愿意与‘老’这个字产生关联的事,是老死在你和孩子身旁。”他道。

修长的手指从湿润的阴阜来到小腹,在脐下的地方缓缓画写了几个字母:

oy

纪荣埋进女人肩窝,舒展身体,低低叹道:“我的小妈妈……”

陆恩慈羞耻听他

这么称呼自己,有点儿不知所措:“还很小呢。”

“现在是小,但很快就长大了,”

纪荣垂眼吻她肚皮,慢慢又回到刚才啃舐的地方,他道:“我们会一起看她长大,作为父母和夫妻,和我这些年期盼着的相同。”

此刻的纪荣很像之前。中年期禁欲的那股冷淡气质褪去,整个人无限包容,无限温柔。陆恩慈爸爸瘾有点犯了,牵住他的手,俯身去吻他:“爸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