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恩慈垂头吻他,小声道:“去年您刚来的时候,我为我们以后做准备,看了很多子供向的画片。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霸道总裁、霸道董事长的人设放在现实里,也可以开丰田世纪,随随便便就汇几百万过来。”

“《小马宝莉》,不知道您知不知道?每只小马屁股上都会有自己独特的可爱标志。这是我挑的、给bb看的画片之一。小时候我也经常看,最喜欢applejack,又叫苹果嘉儿。她有橙黄色的毛发,漂亮的金色鬃毛,会真诚又勇敢地维护自己的朋友。”

陆恩慈在脑袋里想象着,悄悄说:“纪荣,你说,我们的今仪会不会也是那样?”

纪荣阖眼受她的吻,逢最后那个问题便用力点头,不断不断颔首,沉溺其中,并想到很多年前。

那个时候他还很年轻——至少对于现在的年纪而言——但他仍然把关于这件事的所有细节记得无比清楚。

很小的女孩子,以及从她身体里分离出的很小的葡萄一样的存在,多年来在反复的回忆里沉积成一个梦魇。

这梦魇时至今日似乎才彻底消散。

纪荣喘息着退开,这时候不提安全不安全的事,也不像昨晚那样提亲亲好孩子这样的荤话,肉眼可见地冷静下来。

“你……不要动,我帮你把内裤穿穿好。”

纪荣抽出手,下床找了条新的给她换上,俯身帮陆恩慈拾掇睡裙。

他完全安静了。

陆恩慈盯着他胯间,那儿还虎视眈眈地期待着某种可能。她想起将做父亲的男人而今的年纪,故意抬脚踢了踢。

纪荣垂着头,喉咙里发出很闷的哼声,一动不动,只势头更高。陆恩慈留意到男人后颈处的发尾,尚还是纯黑,与当年自有很多不同。

还有二十年呢,从……中年男人,变到老男人什么的……

脑袋像滚水的长嘴壶那样嗡然一声响,陆恩慈也不十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人已经扶住纪荣后颈处的头发,手指插入他发中,边吻边摸,魂几乎都要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