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牵了狗,往堂厅方向走。
陆恩慈道:“她记得那些发生过的事,怎么偏偏是她记得呢?”
“因为她有精神疾……”
“哎呀!”恩慈不叫他那么说。
纪荣终于不说下去,只亲了亲她的脸。
陆恩慈又问,试图寻找纪莲川并未病入膏肓的证据:“我刚看到她左手边轮椅侧放了什么,是卫生巾吗?”
纪荣摇头:“病理记录上她已经绝经很久。那是从前她亲手织的方巾,织过很多,现在偶尔还要拿着看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陆恩慈愣在原地,突然想到件很严重的事。
她上次来月经是什么时候的事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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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新年气氛很淡,堂厅用的熏香似乎伴烧过柑橘皮,空气里有一股类似于稀释消毒水的清新气味。
一个中年女人在给纪莲川喂药,纪荣接过管家递来的文件,垂眼浏览近日到访的客人。
“最近睡眠怎么样?”他抬眼问起。
纪莲川垂眼喝药,声音低柔:“哎……小荣,你订婚也不通知妈妈,就这么把人带过来了。”
“马捷上次过来,有说什么吗?”纪荣没有接她的话,转而看向纪莲川身旁的中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