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难得她逢上现在时有更想做的事。纪荣不动声色把她抱得高些,轻声道:“这样么?眼下的事却让我觉得比进食更重要,你不知道我已经有多久没见过你。”

陆恩慈立即从看流理台转为看他。她捧着纪荣的脸端详,小心地问:“有多久?会是很久很久吗?”

纪荣亲了亲她:“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我能见到你。”

“刚才帮我脱了外套,然后呢,要做什么?”

旷了几个月,这一下太亲近,陆恩慈有些生疏地发抖,但很情愿。只要他在这里,先做这件事亦或先做那件事,都是差不多的。

她道:“帮你,再帮你脱毛衣…然后,然后……”

她附到纪荣耳畔,轻声说自己要怎么跪着,要怎么舔。

纪荣的眼神变了,抱着她在沙发里陷得晃得厉害。陆恩慈愈发招架不住,躺倒在沙发上,头发散着流下去,项链耳饰发出细碎的棱棱的声音。纪荣到上面去,她半闭着眼接吻,呜咽着跟他讨安慰。

“纪荣,纪荣……轻一点,轻…”

陆恩慈头脑发昏,将手探过去,沿着裤口处的热度继续。

两个人的目的都很直白,成年男女在这方面从来默契。等手腕落上液体的凉意,恩慈挣扎着起身,抚着头发垂头。

客厅里光线不是很好,看不清颜色是否是记忆里的粉,但能确定别的没什么变化。

他连这种地方似乎都变得年轻了。

四十二岁时的他是这样的。吻他这里时得到的味道,像闻daddy给小女孩扎辫子时穿的衣服。恩慈在羞窘与满足两种情绪间领会到这一点,红着脸含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