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荣的眉头在听到“我来想办法”时皱了一下,他有点惊讶,但很快意识到,陆恩慈真的以为他只带了个人过来。
她是……真打算继续做他的小妈妈了。像他还是降维之后的纸片一样,没有“oy”就步履维艰,飘萍似地浮着。
纪荣扶住她的肩,低头问她:“跟我讲讲,你要怎么想办法?”
恩慈抿唇朝他笑,眼底铺了一整层高兴的泪水。她急着跟他讲自己有的,却不提那些:
“你饿不饿?我厨艺还不错,做点家常菜,我们先……先用晚饭,或是早饭…”
纪荣嗯了一声:“之前没有听你说过,是新学的?”
陆恩慈垫脚吻他的脸:“您要一个十九岁的孩子懂多少?我现在已经,马上三十岁了……”
她把年龄间的变化拉长了,好显得仿佛纪荣从三十二岁到六十岁,她也曾经和他同步。听着女人急切的声音,纪荣简单偏了偏头,令恩慈的亲吻落在唇上。
对于四十二岁的纪荣,陆恩慈并不熟悉,情绪恢复理智之后,吻到了会微微有些发抖。但她没躲开,一直碰着,慢慢地习惯他的温度和触感,比车里囫囵吞枣的吻要更细致。
纪荣在等她伸舌头,终于她伸出舌头。二十九岁吻技归零,她一点一点靠他学回来。
身前宽阔的男人一言不发地含住她回应,手附在女人后背堵住去路,一味地裹着她咬。
陆恩慈踉跄着跟他往沙发处走。
“我真想你。”她忍着声音的颤意,不停地说:“你不知道我多想你,不知道我回国那几天,看见a市江湾边那么多人,你家明明就在对岸树后,可你不在那里,那时候我有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