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探下去,像修长的竹柄一层层挑开帘幕。
浅香味,女人的衣裙,真丝内衬,他用帮助蝴蝶脱茧的力气帮她。那么一种弹性的存在,抚触过来也像薄雾穿行。纪荣不免将力气放得更小,但结局无一例外,都是被他揉肿、摸红。
“湿猫。”他终于说她。
陆恩慈一句话都讲不出来,揪着老男人身上这件拉夫劳伦毛衣的领口,附在他颈间,摸着皮肉闷闷地喘气。
还是很紧,他身上能被她看到的地方都保持着最佳的保养状态,恩慈只觉得又回到了十九岁,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说,只要这么看着他。无论他是什么年纪,是什么人。
不知道又亲了多久,总之一直到警车路过,警笛响起,陆恩慈才从那种密闭的、饱胀的情潮里抽身回魂。
警员拿喇叭提醒,日语让她别一直停在这里尽快开走。陆恩慈已回到座位,连声应着,几乎趴在方向盘上启动车子。
她的脸风吹进反而更红,纪荣敛眉,将她褪下的手镯戒指等等饰品收起来,放进自己大衣内兜。
陆恩慈的漂亮马自达没有塞车,载着两人飞快走了。
楼下更远的街角,一辆世纪丰田悄无声息停在那里。
十分钟前,广慧震惊地看着自家老总坐进了那辆紫灰色的马自达suv,虽然远远望着还是冷着脸,但身上气息分明写着“高兴”两个字。哪怕那车要盛下他,实在显得勉强。
广慧还看到了那个数月前boss突然命她调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