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才从乍然相见的惊讶里回过神来,急切地亲他,张口毫无章法地乱含,把纪荣唇角到下巴这一片都吻得湿湿漉漉。座位束着亲得不痛快,她头脑发昏眼泪直流,甚至探手顺着安全带去扯车扣,想放平副驾靠背,紧紧在他身上。

“不…不……”

她胡乱说着,头发顺着肩背的曲线往下淌,末梢游离在细细的腰间,滴着水似的。朦朦胧胧的清晨的薄雾里,那种泛黑的栗色仿佛一种清透的水。

“之前教过的可见是全忘了,怎么尽在乱来?”

纪荣偏头压住她乱吻的节奏,低声道:“……跟着我,张开,张大。”

他探进来,目光落在恩慈那双杏似的眼睛,眼底的情潮被她看见了,见她怔怔望着,男人适当地推入、加深,翻搅她唇里的空气,同时握住陆恩慈的手阻止她解安全带,转而用力揉她的手指手心,把白皙的皮肉捻得通红。

女人的哽咽很快变成了呜咽,仅仅是那只纤细的手叫他捉着揉捏,骨节、指根、薄薄的手背上的肉,就已经令她不停颤抖,攀在他胸口说哀求的话。

“别捏,别捏,好酸…圈口刚好,取不下来的……”

“是吗?”纪荣低低道,把手镯从她手臂上取下来,随手丢在一旁驾驶座上。

“这些东西圈着你,我靠不近。我希望只有我的,至少,先有我的。”纪荣道,音色醇和,又低沉。

陆恩慈总觉得耳熟,仿佛在哪里听过,想着,就见他又取下她手上常戴的戒指,将自己无名指上的那枚摘下来,缓缓推进她的拇指指根。

他的手很大,陆恩慈大拇指戴纪荣的婚戒仍觉得很宽松。她微微起伏在他膝上,像趴伏的姿态,纪荣抚着她的脸,说了第一句,“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