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起的名字呢?”
男人喘息着,压低声音问她:“陆恩慈,难道我没有自己的名字吗?”
“纪荣……纪荣,纪荣,纪荣。”
恩慈艰难抓住他的领口,有感他的急躁与力气,发着抖把他那件风衣扯掉,丢到沙发下面。
纪荣身体的味道立刻明显起来,清淡的男士古龙水香味成熟内敛,迷得陆恩慈晕头转向。
真实世界中她反而有些内向,老公两个字含在舌下就是叫不出口,踟蹰半晌,搂紧纪荣在耳边央求:“……求您…想……”
男人明显不熟悉她长大后的身体,手探进内衣,微微拢着握住。
他以为她的胸还是少女青春期那样,如蜷起来的鸽子般温吞,以为那样掌握可以刚好覆住她,不至于泛滥。
“噢。”纪荣低低叹息,好像在陆恩慈未意识到的方向,他已经感到非常爽。
男人虎口朝上展开手指,用力,一紧一松地消磨她。女人细微的哭喘里,他轻声问:“孩子已经长大了,是吗?”
陆恩慈脸胀得通红,弓起身体躲他,应激的猫一样。她的一只胳膊还挂在对方肩头,颈下被咬住的时候,胳膊就被迫完全抬上去,露出脆弱的胸脯与腋窝。
纪荣沉腰,设身处地地了解到,她比年幼时更软更丰腴,也更容易饿。那股甜到发腻的味道萦绕在一切沾过她气息的地方,阴凉而湿漉。她呼吸时身体总是向上,胸口、小腹柔软得如同绒棉,急促却绵软地起伏。
纪荣忍不住寻着湿润的地方一一舔舐过来,头埋在她腋下与心口。陆恩慈瘫软在他身下,完全没有要拒绝什么的意思,只想这哪怕是追魂索命的鬼她也认,只要他是纪荣就好。
轻微的拉链声响起,纪荣贴紧她的后背,把她压在沙发靠背,越来越紧,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