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恩慈匆忙垂下头去。
“您……你现在多少岁?”声如蚊讷,她问。
男人没有回答。
他很仔细地端详她,视线专注,带一点探究意味,令陆恩慈如芒在背。等她几乎不安到了自己的极限,他才吊着她似地缓缓开口,气息平稳:“多大了?”
啊?啊……
女人的脖颈柔美如天鹅,她似乎很不好意思说自己的年纪,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道:“二十九岁了。”
在他面前,好像无论多大都是个孩子。陆恩慈有些脸热,轻微不甘。
“嗯。”他点头,没说多余的话。
气氛像是尴尬起来,彼此沉默了大概
两三分钟,陆恩慈轻轻拉住他的袖口:“去办公室吧,去里面说。”
脑子里那瞬间闪过个念头——这料子一摸就贵得心慌,他这么从天而降、漂漂亮亮地来了,她以后要赚够多少钱,才养得起他呢?
纪荣颔首,却似乎有些不满意,大概陆恩慈没抱他就算了反而表现得疏远又拘束,让他不高兴。总之,纪荣干脆利落地俯身抱起她,转身大步走进办公室,顺便关了感应门。
陆恩慈短促地叫了一声,随即忍住,不声不响地埋进他怀里。她轻微地发着抖,纪荣握着她的腿弯,不知她是否是因为害怕。
办公室是l型封闭单间,沙发在拐角花植后的角落。灯被关掉,黑暗中两人在那张崭新的米棕色沙发上藤蔓一样纠缠。陆恩慈伸着胳膊,张了口,被吻得舌根发麻。
“daddy?…”她叫他,微微蹙着眉,声音仓促,又湿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