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吃了真的对身体好吗?味道好怪!”她又问。
陆恩慈闻言,凑过去尝了一口,目露思念之色,直到体味着故人把喉咙里的咽下去,她才轻声道:
“一位长辈那儿得来的配方,很……很管用的,真的。你十月要取卵,现在多补补气血,对身体也好。”
鞠义见她神色有异,以为是什么情重的远亲,立即高情商地岔开话题,说起恩慈那辆回国前送去保养的车。
“昨天发来的照片,你看,车头打了蜡的,保养
得相当不错。咱们马自达打了蜡,就是开到心斋桥也不会塞车。”
陆恩慈通勤的代步车是一辆azdacx5,该省省该花花,十来万落地,已经完全能满足她的日常需求。
想起纪荣那辆有钱也难买的丰田世纪,连思念之情有那么一瞬间也被仇富心态冲淡,她该用这些伤春悲秋的时间多赚钱的,至少不让纪荣担心没他的时候她过得不好。他不在,她应该把他的那部分也活出来。
陆恩慈微微振作心态,向着鞠义道:“等这次回去,去哪儿我都载你。养好身体,下半年咱们争取接个大单。”
鞠义见她眼里有了神采,也高兴道:“挣到钱就请工作室去福冈吃刺身!”
两人兴奋计划着,没想到取卵、冻卵整个流程这么漫长而麻烦。
鞠义未来十年无结婚相关的规划,十月来临之前,她在好友与母亲的陪伴下做过检查,最终冻了11颗卵子。
作为备孕的手段,这并不是完全可靠的选择。卵子解冻后是否存活、能否受精,囊胚能否活下来,都是概率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