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荣不在“这里”。他被她很坏、很不负责任地抛到身后去了。
家里仍是老样子,而他对它进行过的修整、保养,都如南柯一梦,成为一种未付诸现实的设想。
这令陆恩慈感到很痛苦。
鞠义打电话来,所处的位置信号不好,声音也断断续续。
陆恩慈听不清,便无论对方说什么都“嗯”“好”,直到某句话鞠义说起“银行”两个字,陆恩慈才想起来,有故人、长辈,借手稿转交给她过一枚钥匙。
纪荣世界里,年前,她把钥匙给了鞠义。
她连纪荣买给的戒指都没能带回来,遑论一把小小的钥匙?
大概也不存在了。里面放了什么,她终究没机会知道。
鞠义突然说了什么,断断续续,信号差得消磨耐心。陆恩慈道:“什么?”
“你……要…还?还要?”
陆恩慈摸不着头脑,又懒得说信号不好惹她那头麻烦走动,想着不会是什么大事,便嗯嗯着应付:“嗯,听你的,你帮我处理吧?”
“好…和我想的……好。”电子鞠义在手机里卡得快咩出羊音了。
陆恩慈叹气,配合着女友打完电话,将手机丢到一旁,继续撑着头看书。
午后阳光温暖,不大的房子,很快就收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