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几天吧,工资照常开,上个单子结束了,你最近不来也没事。”鞠义说。
陆恩慈面色苍白地窝在工学椅里,望着电脑屏幕出神。
“我……我是没事,我没事的。”
空调吹得冷,女人裹紧了身上的羊绒开衫,拢住胸口白皙的皮肤。
“我就想这么坐着。”
“ご飯食べた?”
吃饭了吗?
“嗯。”陆恩慈漫不经心敷衍一声。
“朝ご飯は?”
早饭吃了吗?
“嗯。”
“お昼は?夕食は?”
午饭呢?晚饭呢?
这次陆恩慈没有立即回答,她挪出工位,靠在椅子上歪头望向鞠义,道:“……我是傻逼吗?”
“……”
鞠义看陆恩慈那副破罐子破摔的颓败相,活像是春来遭逢桃花后又受情伤,可她单身二十多年,哪个男人把害她成这个样子?
鞠义甚至注意到,陆恩慈左手上原本的手镯,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被她摘掉了,改换成影响磁场的水晶,每种都利好情缘。
细细的手腕白而骨感,手背上皮肉都薄,故而透出青筋,是一种极其阴郁的美感。
——陆恩慈现在看起来很有招阴的潜力,放一面幡在这里,鞠义确信,不要一个晚上,就能把她精气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