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微弱的光线里,纪荣悄无声息重新上了床,他毫无预兆地回去方才停留搅和的地方,掐着陆恩慈的脸看了一会儿,又喂了她半杯酒。因为不放心,从抽屉里摸出药片,取了半颗喂给她,才开始继续做。
这过程持续了非常久,陆恩慈一直按快进,进度条过去一大截,纪荣才喘息着提腰从她身上下来。
性欲像肉一样喂饱了他,让老男人浑身发汗,容光焕发。
“你吃了我,”他说。
“oy,是你吃了我。”他像开始前那样坐在床边,久久地注视着她。
他该说英语的,至少不用中文。这样陆恩慈就能听出他说的意思到底是她已经吃了他,还是他乞求吃掉他。
纪荣孤零零坐在她身边。
“我没什么心愿,没什么很想要的,很多人到我这个年纪,最在乎的不过是家庭稳定,后代延续。我不想要这个。
“我们经历了两个夏天…从新西兰回来也有段时间了,我还是常常梦到你在湖畔游泳的样子。那么漂亮。
“冬天快要结束了,事已至此,我只想和你一起过春。”
他握着陆恩慈的手低声开口:“至少待够一个四季,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纪荣的肩膀松懈下来,他的身影看上去很难过,完全不开心,像水土流失的河堤上,最后一棵试图固土却仍无济于事的树。
“你觉得我们这一次算什么?两个人弄出满身的汗,我让你腿下流出来这些,这都算是什么呢?”
他问:“drug-ducedrape,还是一场你不知情的相爱?和我们在皇后镇时一样。”
“总之我不知道。我曾经最讨厌做这些,而今却只能做这些。”纪荣说,语气很颓败倦怠,也许因为刚刚事后,也许因为在不应期。
“你房间的绿窗子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