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我们坐电梯,从居酒屋下来,还记得你说什么吗?

恩慈没回答。她小幅度痉挛着,咬住手背安静下来,鼻腔不断溢出急促带着哭腔的喘息。

“你说了很多我想听的事,乖孩子,你说……你的房间有一扇绿窗户,因为a大的夏天,五教长窗的窗框像绿颜色。”

纪荣覆在她唇边开口,声音很低:“饿了?很久不这样…我也很想她。”

他的吻温吞而客气,女孩子昏昏沉沉地做梦,没有完全醒,每处骨头都软绵绵的。

纪荣就这么维持着陆恩慈半梦半醒的状态,一点一点地带她体验性这件事。

“冬令时人会很容易困,都是正常的。”他的语气听起来循循善诱:“都是正常的,别担心。”

床上,随着唇舌过分涉入禁区,女孩子身体开始升温,支撑不住地想要爬走。

“别别,别…”她抓着枕头,含混求他:“不对,不是那边……错的……坏人……”

错的。坏人。不对。她反复说这几个词。

纪荣沉默着愈用力,甚至开始咬。手往一侧稍稍推,恩慈就不由自主从侧躺变成趴在床上。

她喘得简直像条脱水的鱼,蹙着眉,眼睛微微睁开,头发凌乱地堆在脑后,长长地蔓延到床边。

镜头放大后,看得出她眉眼里对抚慰的渴望,一种很生疏、却很“女人”的神情。

一定年纪之后,她开始很需要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