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姑娘,我看看…”他轻柔握住陆恩慈试图挡住眼睛的手:“别躲,我看看。”
眼皮肿起来,双眼皮的褶外扩,温柔乖巧的杏眼因为病理性的红肿,带着少见的妩媚。
纪荣的目光一顿,瞳孔轻微地缩紧。
半踩着的高跟鞋掉在地板上,纪荣做了第三件事,抵着她深吻,手指插进女孩子后脑浓密的长发。
近三十来天不见,确实该接吻。陆恩慈嗅着他身上冷淡稳重的香气,由着他亲,被吮得舌根隐隐发麻。
纠缠得湿湿的,好亲近的距
离。空间小,所以很容易狗胆子变大,总是嗯嗯呜呜地附在他耳边叫,被纪荣扇了脸,就仰着头急促地喘气,一言不发地脉脉望着他。
还没亲够,纪荣的吻已下移。他俯下身,径直单膝跪在她身下,垂下头去握她的脚。
陆恩慈吓了一跳,想躲却不能。
纪荣握住,摩挲着那条铂金链子:“什么时候买的,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吗?”
陆恩慈点头,等他的吻切实落在脚腕,就完全说不出话了。
裙子放量窄,她挤并着腿,垂头看老男人跪在身前吻她的脚。
“出去啦……”她颤声说。
“没事,已经让她们离开了。”纪荣笑笑,抬眼望向她:“一段时间不见,很想你。”
他俯得更低,衬衣勾勒出男人背肌的线条,从腰际一路往上绷得紧紧的,肩胛骨随着动作耸起来,起伏连绵,那种女性以外另一性别的侵略性与动物性被衣服很好地裹住了。他猎食的渴望因为庞大的年纪而收敛,唇瓣干燥,吻却湿润。
这样跪在她面前,他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