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轻吮吸脚踝那块骨头,他的身体占了很大一部分空间,陆恩慈被他挤在角落,折着腿亲吻时,纪荣的灰发几乎能碰到大腿中部的裙摆。

他嗯了声,耐心问:“很痒吗?抖个不停…”

软绵绵的脚,很白,手感柔滑。脚链挂在上面,宝石托磨得光滑,不会划伤皮肤,很柔和的紫色。

“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纪荣轻柔地吻着脚腕处的骨头,指腹摩挲脚链上的宝石。

他的手真大,陆恩慈轻轻踩着男人手掌,看他贴紧自己小腿的脸。

长得也好清楚。

“都好,”她轻声道。

“眼睛发炎也好?”纪荣笑着逗她。

“眼睛发炎也好。”

她喜欢眼睛发炎。毕竟徐姨说了,炎症康复之前,幻觉不会再出现。

“纪荣,你为什么总是亲这儿?”她看着他,悄声问:“你要亲我的脚吗?”

纪荣前额垂下的几缕灰发轻微晃动,男人神情晦暗,垂头便咬上她脚踝。陆恩慈哆嗦了一下,呻吟都还未及发出时,牙齿就来到脚背最薄的地方。

他缓慢地噬咬她,几分钟而已,陆恩慈就瘫软在坐榻角落支着腿喘气,眼睛被眼泪朦朦胧胧地遮着,她眯着眼睛轻声叫,羞耻的窘迫与快感混乱地融合着。

脚趾被面前的老男人握住揉捏,他仍旧跪在她身前,俯身垂头,耐心地侍候足下这一片青涩柔嫩的皮肤。

“我不是出国后就对你完全不关心。比如,我有注意到你最近总去医院,”男人喑哑的嗓音黏连游移在皮肤上:“是怎么了吗?”

陆恩慈想过或许瞒不过他,不想真的没瞒过。她不愿意说,被纪荣刻意用了力气揉得浑身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