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恩慈张了张口:“这里,是哪儿?”

徐姨额头渗出汗,看着她,但没说话。

陆恩慈有听过,一些东西是不能说的,勿论是什么,总之不可言说。

恩慈咬住唇瓣,半晌,低声道:“我最近常幻视,看到……从前。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我害怕,不想回去,我想留在这儿。徐姨,有办法吗?”

被叫做徐姨的女人似乎有些无奈,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已经是第二次了,你还没意识到吗?”

什么是,第二次?

陆恩慈疑惑地望着她,“什么?这明明是……”

她整个人呆在原地,手指开始发抖。

是第二次。这是她第二次回来呀。

第一次回来,是纪荣三十二岁;第二次回来,是纪荣六十岁。

她早就回来过了。

陆恩慈想起过去的事,一时间心跳得厉害,她张口,声音犹有些发抖:“

那怎么办?我,我这已经是免费得来的第二次,是不是,不会有第三次了?”

徐姨道:“我说一半真,你信一半假是最好的。如果全信了,反而要出乱子。这是药,你记着按时吃掉,这半年总是没问题的。要紧在会让你产生幻觉的事,不想离开前,不要尝试去做。”

“真的吗?”陆恩慈问。

徐姨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