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他的眼神轻微颤动了一下。
如果他去问呢?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是,陆恩慈没有一直“没感觉”?
可他们现在已经这样了,那孩子面对他时格外心高气傲,多说几句话都不肯,遑论交心?
在这种情况下,问就是认输,就是面对女孩子冷淡的脸色眼巴巴地凑上去,摇着尾巴承认自作多情。
纪荣不禁要用谈判思维去考虑这件事,一点一点推出筹码,在适当保留的情况下跟她拉扯,最后得到性价比最高的胜局。
于是他选择了不闻不问。
他们不是完全不见面,隔一两天,纪荣总会过去跟陆恩慈待在一起。聊天虽不多,至少她不会向他发难。纪荣处理工作,她捏着笔做题,也算和平。
半年时间,一直到高考结束,陆恩慈待他的态度终于慢慢从冷淡变为平淡。
偶尔纪荣晚上不走,越了被子过来抱住她,呼吸滚烫地偎在陆恩慈颈边喘息,手臂轻轻地磨蹭她身侧,指腹押着腰肢辗转,她也不讲骂他的话,只是不肯给。
她很聪明,发现一说肚子会疼,纪荣就能立即冷静下来,收了心思睡觉。这办法总是很好用,百试百灵。恩慈见好用就用着,不多想是因为什么。
于是纪荣越想越多,陆恩慈越想越少。
勉强维持的平衡状态遭到打破,是纪荣开始表露不满——是陆恩慈顺利升学,进入a大之后。
“我们之间的问题是还没有解决,但这不代表我可以接受你去有陌生男孩在的地方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