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荣坐到床边,拿起她的手机给管家发了条语音。
后者很快让厨师将熬好的补汤送上来,纪荣照顾着她喝了,待房间里再次剩下他们两个人,才将手探进被子,寻到她胯骨的位置往上,覆住小腹轻轻地按揉。
陆恩慈的呻吟声变轻了些,可仍是断断续续的。
汤里加了姜片,冬日里暖意融融,她额上很快浮出薄薄的汗意,声音和气息都添了热度。
两人上次发生关系还是很早之前,纪荣的性瘾要处理只能靠缓解,没有根治一说。这么些天空下来,面对陆恩慈时能行动如常,全靠平素的忍性和耐力。
而今柔软的声音响在耳畔,右手掌下皮肤温热细腻,香气好像不需要去闻,而直接通过抚摸的动作具象化。
然后是联想,回忆,熟悉陌生的情流贯穿四肢百骸,灼热地聚集起来,想起她怎么扬起来,又落下去,挣不开的时候回头望他,眼里千言万语,几乎盛着水淋淋的一轮月亮。
牡蛎肉,潮软的湿泥,长着搁浅痕迹的白色沙滩,诸如这些。甚至想起来事发前不久,她在车上搂紧他叫“纪荣”,又叫“爸爸”。
她甚至叫他“老公”,那称呼本就是叫给丈夫听的。
神经被“丈夫”那两个字刺激得一抖,心跳加速,血管里汹涌的感情似如千军万马,在这一刻迅速地膨胀鼓动起来。